可能是太轻了,裴厌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动作未停,且另一只手从下挤入,环住了他的腰肢,紧紧地拥住他。

钟年有点喘不上气,改拍打为推抵,从鼻腔里发出闷哼声,想让对方停下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裴厌不听话了。

他人又沉,力气也很大,一但强硬起来,钟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钟年用出全身的力气抓着裴厌的衣领,才很不容易地把舌尖缩回来,喘着气道:“不准亲了……噫唔……”

仅是争夺到说半句话的机会,身上人又再度吻下来,这一次,舌头进得极深。

上颚被抚过,钟年难以抑制地浑身激颤,嘤咛出声。

他掀起眼睫,看到近在咫尺的裴厌的眼睛黑沉沉一片,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欲海,没有焦距,也没有理智。

他完全沉浸在此时的快感中了,根本听不到钟年任何话,只一味地从他嘴里索取津液和呼吸。

要是钟年知道自己刚刚那小小的主动施予会使裴厌亢奋失控到这个地步,绝不会那样做。

舌头……好酸,好累……

钟年紧紧拧着眉,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

“唔……”

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沐浴香气随着体温高升,同薄汗一起挥发得更加浓郁,混入紊乱的喘息中。

钟年用力拽着裴厌衣领的手渐渐失了力气,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

裴厌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压着他,进行一场漫长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