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到钟年从喉咙里发出哭声,流下的眼泪打湿了裴厌捧着他后脑的手指。

裴厌就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一震,神志骤然回笼,恢复了理智。

他手忙脚乱地收回对钟年的桎梏,停止了这有些粗暴的侵略行为。

但双臂依然保持着拥着的姿态,只是松开了些许力道。

“对、对不起……”

裴厌看着自己身下的钟年被亲得浑身瘫软、眼尾湿红的可怜模样。

钟年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眼睛无神地睁着一道线,眼睫上还挂着凝起来的泪珠,脸颊连着耳朵都是一片绮丽的绯色,但更红的是他的嘴巴。

那截被吮得丧失知觉的舌尖成了一块死肉,还吐在外面。

才道完歉的裴厌看着看着,呼吸又艰难起来,喉咙不受控地做吞咽动作。

“小年……”

裴厌说了句什么,正犯晕的钟年没听清。

然后裴厌俯低,又在他耳边轻轻重复了一次,这回声音一清二楚地传到了钟年的耳中——

“我也想看你的尾巴和耳朵,可以吗?”

“什……”

钟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厌。

但在短暂的惊惧后,钟年很快想起来裴厌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就是在裴厌躲在他和莫珩床底下的那一天……

当时他为了不让裴厌被发现,想法设法地吸引莫珩注意力,被莫珩压着吃了一点苦头,尾巴和耳朵也被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