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把对方当作透明人,视若无睹地擦肩而过。

刚走出两步,乌元洲的脚步又骤然顿住,深嗅着空气里带过的香。

这股清浅的味道,只要白日里闻过一次,就会和少年的姝色一起飘进人的梦里。

乌元洲不会认错。

他转头看着已经关上的主卧室,眸色冷沉,充满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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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年又做了一整夜的噩梦,一点也没睡好。

梦里漆黑一片,总有一道黏腻的视线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怎么都摆脱不掉。

这导致他一大早就心情很差。

【小猫怎么垮着一张脸?】

【谁又惹我家宝宝不高兴了!(挥刀乱砍)】

【头发都没心情梳了,但乱乱的也很萌。】

【心情不好但是还是乖乖吃了早餐,真可爱。】

钟年也就不高兴了一会儿,他把章鱼叫出来一通揉搓,又是玩丢纸团游戏又是命令打扫卫生,胸口舒畅了不少。

他趴在床上,看忙上忙下的章鱼拿着抹布黏在窗户上擦玻璃,伸出手指勾了勾。

章鱼收到指令,立马丢掉抹布跑到他身边。

钟年看着它任劳任怨地像是狗腿子,戳戳它弹软的脑袋:“你都没脾气吗?”

“啾。”章鱼抱住他的手指。

钟年说:“我只是没睡好,没有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