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啾!”章鱼拉着被子要给他盖上。

钟年没拒绝,但也没打算睡,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到章鱼窝到自己肚子上,用手把它推倒。

“咕唧……”章鱼可怜巴巴叫了一声,顺势勾住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享受着很久没有的亲近。

蹭着蹭着,它忽然停下来,用触手触碰钟年左手无名指上的物体。

钟年感觉到痒意,低头一看,见章鱼在一脸好奇地盯自己手上之前莫名多出来的戒指,就也抬起手对着戒指打量了一阵。

戒指的晶体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释放着银河一般的光彩,若隐若现,美丽至极。

平日戒指戴在手上的存在感很弱,也感觉不到什么重量或束缚感,钟年常常忘记自己手上还有这么个东西。

更神奇的是,连这个副本的npc也没什么反应,都没觉得这个穷酸的室友戴着华美的戒指奇怪。

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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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喷药。”

中午,出门拿外卖的钟年被蹲守在客厅的男生堵住。

钟年无言地看着他,心情复杂。

以他的人设,绝对是能不欠别人人情就不欠的,所以才故意不用室友的药。

想着过几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能想到这人会这么上心。

室友人好,钟年心里感激,却不好表现出来,更没法好好接受。

要是一般人,被这种态度对待,早就疏远了。

但是乌元洲毫不在意,甚至又一次主动蹲下身,打算亲自给他喷药。

今天钟年穿的是长裤,裤脚被撩起一点刚露出细瘦的脚踝,钟年就立马后退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