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织里是不是没一个正常人?
钟年不敢松懈,身体仍然保持着防备的状态,幽蓝色的眸在暗中闪烁着冰光。
“贺确那个狗东西是不是欺负你了?”时子弈问。
贺确?
钟年略微思索,猜测时子弈说的应该是兜帽男,没回答,冷声诘问:“你到底什么目的。”
“目的……”时子弈揉搓了下指腹下细嫩的肌肤,在无人看到的青黑面具下,深邃的眸涌动着热烈的痴迷,“我的目的就是你,看不出来吗?”
钟年红唇抿紧,什么也不想说了。
这问了也白问。
“你要是不拿我的手环就滚开。”
“你总是对我很无情。”时子弈语调低了几分,显出些许难过,“对别人倒是很好,又是牵手又是同睡的,挨得那么近,笑得那么好看……你从没那样对我笑过。”
“不然呢?”钟年反问,“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时子弈顿了顿,发现自己也无法反驳,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问:“那他又跟你什么关系?莫名其妙地蹦出来,明明之前你们从没有过交集。搞得那么亲密,都像谈上了。”
钟年无语了下。
他感觉自己和苍锋也就是朋友之间的距离,怎么就像谈上了?
他不想回答时子弈这酸里酸气的问题:“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时子弈眯起眸,“他如果是你男朋友,我就努力挖墙脚做小三。如果不是,那我还有更多的机会。”
“……?”
听到此番发言的钟年卡了下壳,难以置信地说,“你的脸皮怎么长得这么厚的?不管他是不是你都不可能有机会,反正我跟他比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