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元洲呢?”时子弈语气有点急了,“你对他也和颜悦色的,他又凭什么?”

钟年:“他好歹不像你,认识我之前还往脸上套了好几层皮。”

“……”时子弈又沉默了。

钟年冷笑了一声:“还有疑问吗?”

“其实我也想对你好的,我只是有点太着急了,太喜欢你了,就走了一点歪路……”

时子弈似乎备受打击,厚实的脸皮碎了个干净,态度终于老实了不少。

“我对之前自己做的事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你也不用原谅我,等我做出一些实际性的行动证明了自己,你再决定要不要改变对我的态度。”

钟年微微一怔。

要是时子弈一直维持着自我又讨人嫌的形象也就算了,这会儿这么真诚地跟他道歉,让他有点意外。

钟年消化了会儿,也不再夹枪带棒地说话,憋出低低的一声“哦”。

这一声淡淡的,倒是没那么冷了。

时子弈还想说些什么来弥补,却被一阵震动打断。

钟年也注意到这细微的动静,好像来自时子弈身上。

很短促的两声,要不是响在这私密安静的空间里,很难注意到。

“有人要过来了。”时子弈声音压低,把之前夺走的匕首重新塞回钟年的手里,又往他另一只手塞了一样别的物件,“你拿着,五米内有成员来了它会震一下,‘鬼’来了就是两下。”

钟年愣了愣,握紧手里的东西:“好。”

“我把人引来就过来找你。”时子弈说罢,起身打开门离开。

外部的光照进来,钟年这才知道这里是洗衣房的杂物间,怪不得鼻尖都是清洗剂的草木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