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我的。”
钟年坐下,先给顾清越夹了一筷子菜。
“顾教授不用客气,吃吧。”
盘浔川不高兴了:“小年怎么不给我夹菜?”
钟年无奈道:“人家顾教授是我们村的客人。”
说罢还是给盘浔川夹菜了,不好单独落下段鹤,所以每个人都有份。
盘浔川听到钟年的话,暗中一喜。
对,客人。
而他是不一样的。
等他和钟年成亲,就更是一家人了。
……
一顿饭还算和乐融融地结束了,顾清越留了下来,给钟年画画。
“需要换衣服吗?我屋里有一件更好的。”
钟年想到顾清越既然是要做学术采风,那自己换上更具有特色的装扮会更好,便带着顾清越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卧室很小,只摆着架子床、衣柜和桌子,但有很多漂亮的小物件。
都是手工做的民族风格,植物染桌布、手编风铃、草编帽、木雕小狗……这些将小小的屋子装点得妙趣横生。
支摘窗上还摆着新摘的几朵野花。
段鹤一迈进屋子,就能嗅到一股好闻的清香,是和主人身上一样的。
少年对一个才认识的男人毫不设防,不仅让人进了自己最私密的卧室里,还光明正大地打开衣柜让人看。
“这是我阿婆做得最用心的一套衣服。”钟年从里面将一身藏蓝色的拿出来,贴自己身上,有点自豪地问,“很漂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