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越视线先落在少年绽放的笑颜上,才打量那身手工精巧、刺绣华美,也充满了老人对少年的慈爱的民族服饰,由衷地赞美:“嗯,很漂亮。”
钟年换好衣服,作画就开始了。
画画的过程他没有感到任何的拘谨,因为顾清越很放松随意,让他在藤椅上坐着就好。
整个过程也就不到一个小时,顾清越就完成了。
钟年知道顾清越画画功底好,但看到成品还是惊艳了一把。
明明是硬朗的钢笔,落在纸上却画出了柔美的线条,不仅捕捉到了这春日午后的光影交织,也精准刻画出了人的眉眼神韵。
钟年不由眸子发亮:“真好看。”
顾清越轻轻一笑:“我也只是画出你的十分之一。”
顾清越见钟年喜欢,把画纸撕下来留给了他,说自己已经在绘画的过程中得到了精神上最大的满足。
“就当作是午饭的酬谢吧。”
钟年推辞不过,收下来。
经过此事后,两人的关系近了不少。
在钟年二十岁生辰那天,除了盘浔川和段鹤,钟年也邀请了顾清越过来一起吃饭。
这次李婆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和他们一起坐在饭桌上。
段鹤是个从不过生日,也从没给其他人庆祝过生日的人,却提前在盘浔川妈妈那学到了怎么做长寿面,做给钟年吃。
而顾清越送给了钟年一个新奇的西洋玩具,是旋转画筒。
形状像灯,只要转动圆柱体,就可以看到图片栩栩如生地动起来,像是看了一场短暂的连续动画。
这个东西在村里自然是很稀奇的,钟年也是第一次见,玩了好久。
睡前睡不着,他拿到床上又玩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