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听过钟年对自己这么温柔的系统出现故障一般磕巴起来:“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有了系统和章鱼的陪伴,独自待在山洞里也没有那么无聊。
钟年还抽空和弹幕聊了会儿天,但很快就因为里面几条令人面红耳热的内容把直播关了。
反正都已经是最后一个副本,那些什么积分也没处可花。
系统:“你的状态比刚进来那会儿要好很多,不会害怕吗?”
“还好。”钟年仰头望着在逐渐暗下来的光影中变得更加神秘的神像,内心居然出奇地平静,“这里也没有让人那么害怕。”
撇开这尊神像,这个山洞其实令人很舒适,温度适宜,也没有蛇虫鼠蚁,捡点柔软的干草来就是个很好的巢穴。
睡在这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钟年裹着被子,眼皮渐渐沉了。
……
天色暗下来,供桌上的香烛久烧不化,成为山洞中唯一的光源,摇曳着打出界限分明的长影,使高大的神像比白日里更显压抑。
大抵是这晃动幽微的烛光原因,神像的面相出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变化,眉宇之间并无神明该有的悲悯崇高,两只深邃的眼蕴藏着一种不该有的令人心惊胆颤的色彩。
他仿佛低垂着眸,凝视着安睡在自己身前的少年。
骤然,烛光一跃,没有任何缘由地熄灭了。
黑暗转眼侵蚀了山洞,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连带着少年也拽进其中,拖着下沉,又如同浓稠的黏液,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痴缠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