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上新出来的一行字,钟年撇了下嘴巴,一把将纸抓起来揉成团,想了想又怕段鹤来收拾的时候会看见,揪成了碎片。
丢进垃圾篓之后,他对着空气凶巴巴道:“我警告你,别再叫我‘老婆’。”
脸上涌起的红晕也不知是羞赧还是愠怒,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大概是对方怕了,没再造次。
周围的“奇怪现象”消失,钟年的心头火也就渐渐下去了,忽略对方的存在,做自己的事。
这夜的晚餐也是和段鹤、李婆一起用。
因为房屋被烧毁了,段鹤忙碌了许多,不得不抽时间下山去建造修复,所幸有村民帮忙,他不至于太辛苦。
就在村里婶婶带着慰问品过来的时候,段鹤就抓住机会又问到了几样新菜的做法。
只听了做法没亲眼看到示范,所以这一次段鹤心里很没底。
一双眸子紧盯着钟年的反应:“好吃吗?”
“好吃的。”钟年咽下去,笑盈盈地夸赞。
“那再尝尝这个。”段鹤捏了一块碟子里的油炸玉米球,喂到钟年嘴边。
在饭桌上钟年早已习惯了段鹤时不时喂过来什么,张嘴接下,刚要嚼,忽然哪里不适似的浑身僵住呜叫一声。
“怎么了?”段鹤忙担忧问。
一旁的李婆也停了筷子:“哎哟,是不是烫到了?”
钟年摇摇头,嘴巴还含着圆圆的玉米球,说不了话,发着唔唔的声音,表示自己没事。
段鹤亲手喂给钟年的食物都很注意,但还是又不确定地自己吃了一个试了下。
不烫,味道也不差,是钟年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