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接着问:“咬到舌头了?”

钟年努力咽下,没来得及回应,男人已经焦急又担忧地用手指将他的嘴巴撬开。

“不是……”

他握住男人的手,含糊地说,两只漫着一层水汽的眸眨着,莫名瞧着有些可怜,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段鹤确认了他嘴巴里没有伤口才松手,瞧着他立马撇过脸、缩着肩膀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是再问,钟年还是说没事。

“我去方便一下。”

说罢,钟年便溜走了。

他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隐忍着的羞恼立即表现在脸上。

“你太过分了。”

即使加重了呵斥的语气,但是配上他那张恼得像是染上胭脂红的脸蛋,以及连羞带嗔的亮眸,只会让人更想逗弄。

无形之物没能忍住,又用着触手的尖端在那微微鼓起来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把正生气的钟年戳得“呜”了一声,赶紧用手盖住自己脸两边,不让人再碰。

“再动我就真生气了!”

可实际上,他生气了也拿对方没办法。

看也看不着,打也打不到,就只能对着空气骂。

最吃亏的是,只有他知道对方存在。

刚刚在餐桌上,段鹤把食物喂过来时,脚踝被看不见的手抓住揉搓,小腿肚也被顺带着抚了一把,引起来的酥痒太过突然,把他吓得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