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你都在里面一个半小时了!”仇跃铆足劲又踹一脚。

“别踹!”郁棘急着想开门,却忘了手还被拷着,刚出浴缸就被扥得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郁棘?没事吧?!”仇跃踹门的力气更重,又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借着惯性踹开了浴室门。

“别……别看!”郁棘猛地把头缩进腿间,斜倚在浴缸旁。

仇跃却是个犟种,非但不听话,还直接冲到他身旁。

冰凉肌肤忽然陷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仇跃单膝跪在他身侧,一手将他圈进怀中,一手轻抚着他微湿的头发,“郁棘,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郁棘忽然笑起来,破罐破摔,摔得他结巴都好了,一股脑地全发泄出来,“朋友会盯着你腰和腿看吗?朋友会对着你硬吗?朋友会想着你撸吗?!嗯?听朋友说这些你不恶心吗?”

“没事儿,没事儿,”仇跃把他搂的更紧,“你说的这些我确实不清楚,但是有件事我很确定。”

仇跃忽然扳起他的脸。

“什么?”郁棘没戴眼镜,仇跃脑后顶着一圈光晕。

“我不想看你憋着不痛快,”仇跃看着他眼睛,“你是个好人,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但你老把情绪、想法都憋在心里,憋到最后,刀子全对着自己砍了。”

“仇跃……”叫完他名字,郁棘沉默了很久,又闭上眼,“你这样,还不如让我憋着。”

“怎么了?”仇跃皱皱眉。

“你对我的底线太低了,”郁棘越想越要嘲笑自己,“我忍不住招惹你,可要闹到最后,你还是个直男,我是个被发好人卡的倒贴死gay,你结婚生子,我难道还顶着朋友的身份给你做伴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