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跃认真地看向他,“我可能不是直男,也不对,我真没搞清楚自己什么想法,但你放心,我想好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说。”

“真的?”郁棘有点发愣。

“真的,”仇跃重重点了点头,把郁棘抱回浴缸,想解开手铐,摸索半天才发现是锁住的,“钥匙呢?”

“……”

郁棘心虚地摸摸鼻尖,“在柜子最下面的抽屉里。”

仇跃没忍住乐,“大少爷,老奴要没踹门进来,您打算怎么办?都这个年纪了,也没法窜到三米多拿钥匙了啊。”

“什么叫这个年纪,我也就比你大三四岁。”郁棘尴尬地想缩成两厘米小人国国王。

“我十八,你几岁?”仇跃解开手铐,郁棘手腕红了一圈,最深的地方已经被磨得出血,仔细一看,他指尖也全是血痕,心尖都跟着抽抽两下,“少爷你对自己这么狠吗?”

“快二十二了,”郁棘缩回手,“我要对别人这样,那不成犯罪了吗。”

“您瞧瞧这话,你也知道对别人这样不好,那对自己怎么就这么差呢?”仇跃啧了一声。

“行了,我真要洗澡,你快回去睡觉。”郁棘戳戳他。

“我不睡,你不睡我就不睡,我要是熬通宵,你等着自责吧。”仇跃点点他脑袋。

“好好好,我洗完就回去睡!”郁棘忙不迭把他往外推。

门嘎吱一声被仇跃踩过。

郁棘并没有露天洗澡的习惯,匆匆忙忙按最低标准完成清洁工作,收拾好一地狼藉,又约了家具定制的人明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