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和浴室门都开着,噪音很大。
“你朋友一直这么……吗?”仇跃又坐了过来,点点太阳穴,尽可能大声地悄咪咪问。
郁棘摇了摇头,笑着说:“以前病情没这么严重。”
仇跃忽然想起来件事儿,凑到郁棘耳边,“他知道你是那什么……吗?我跟他说我是你家政。”
“同性恋?”郁棘挑了挑左眉,“知道,他也是,他还知道……”
郁棘拖起长音,尾音只剩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勾得仇跃鼻子和好奇心到处嗅闻,“什么?”
“你不是一般的家政。”郁棘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是哪里需要哪里搬。”仇跃笑得露出虎牙。
顾斯锐的bg已经播到“耶咦耶咦耶咦耶哦哦[3]”,简直让人怀疑北欧和这的时差有两个多月。
郁棘摇摇头,想把那洗脑的bg甩走。
没成功。
“你能给我讲点小时候的事儿吗?”郁棘突然问了一嘴。
但仇跃没听清,耳朵贴在郁棘嘴边,“什么?”
“没事。”郁棘又摇摇头,他对仇跃那句“垃圾堆里长大的”有些过分在意,但这请求似乎很不合时宜。
仇跃顺势枕在他腿上,从正下方看郁棘,“啧,你要是晚两天剪头,我是不是还能体验一把死亡角度的长发男?”
“什么屁要求,”郁棘揉了揉他的猕猴桃头,“你怎么不早两天躺我腿上?”
仇跃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郁棘能分辨出目光的落点,下巴、耳垂、嘴唇、鼻尖,最后滑到眼下三颗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