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对不起。”郁棘伸手捏住他的嘴,手动闭麦。

仇跃停了声。

嘴唇的触感过于鲜明,但郁棘没有收回手,仇跃也没有试图张嘴逃离。

四周一下很安静,静得只剩遥远的鸟鸣。

这份熟悉的安静让郁棘感到很安全。

他靠在仇跃的身上,看向窗外。

天是一片病态的白,深色树叶前划过细小雨丝,不过郁棘没戴眼镜,景色始终是模糊的。

但他闻到了雨后泥土的味道。

这个认知像一道开关,让他眼前的画面瞬间清晰起来。

记忆里重叠的碎片不停闪回,郁棘看见骤降的暴雨,听见痛哭与辱骂,藏着垃圾的小桥洞拔地而起,变成复杂通达的立交桥。

他的视线在乱七八糟浮现的画面里来回扫视,试图透过雨珠寻找什么。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心里空落落地痛着。

他忽然喘不过气。

“怎么了?”仇跃察觉异样,用力憋住眼泪,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他。

郁棘不说话,只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郁棘?醒醒!”仇跃贴在他耳边喊着。

郁棘仍然僵在原地,眼中的悲伤逐渐迷茫起来,散成一片空白。

仇跃抱着他坐到沙发上,盖住了他的眼睛。

一片黑暗中,肉色的缝隙透着光,粗糙的手指在郁棘脸上轻轻地划过,他才猛然回神。

耳边是仇跃因担忧而哽咽的声音。

郁棘心脏一阵一阵地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