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漱口?”郁棘竟然听懂了。
“嗯。”仇跃自顾自调转起方向。
又被郁棘眼疾手快地扶起来,慢慢挪动到洗手台前,避免伤口受到二次伤害。
他这套谨小慎微的服务,仇跃一开始还挺享受,但……郁棘亲力亲为得简直是把他当植物人,两条眉毛顿时皱得快要抽搐。
他按住对方准备帮自己洗脸的手,“哥哥你行行好,我是累了不是残了,这点小事儿我自己能干。”
“你不想体验一下小说里王公贵族的生活吗?”郁棘戳了戳他。
仇跃可算明白这乱七八糟的流程是哪儿来的了。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卸载一切小说软件和短剧软件,”他叹了口气,“然后出门给咱俩觅食。”
郁棘被仇跃连骂带扇地赶出了门。
这会儿才想起来,他找起床歌的时候,似乎看见了几个未接来电。
好像是萧丛打的。
……
妈妈实在对不起。
郁棘边穿外套边拨了回去,“喂,妈妈,有什么事儿吗?”
“终于起了?”萧丛似乎能听见他的脚步声,“你俩记得穿好衣服再出来。”
“穿的好好的,”郁棘羞得耳根泛起点薄粉,声音也放低了些,“你们……昨天听见了?”
“我就知道,”萧丛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朝远处喊道,“arta——我赌对了,你今天要请我喝咖啡哦~”
“你们竟然拿这个打赌?”郁棘震惊得都想录个音,把进度条拖回去确认一下了。
“关爱年轻人的性生活健康嘛。”萧丛边乐边说。
“妈妈——”郁棘哀嚎着把衬衫领子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