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却忽然嗅到一星点的汗味儿,他以前从没同一套衣服连着穿过两天,虽然从疗养院出来之后他的洁癖好了不少,虽然知道这是与大自然接触的一部分,但他还是有点忍受不了。

羞涩瞬间被不适替代:“咱们是不是得去买点衣服?”

“来吧宝贝儿,我和arta正在市场呢,”萧丛给他发去定位,“给你小男朋友也买点儿。”

“好。”郁棘十分迫不及待。

市场离这儿挺远,也没什么共享单车,只有路边揽客的司机和租车的招牌。但郁棘看着颠簸的路况,实在不想再坐车伤害自己的屁股,只好选择走路。

靠自己的双腿前进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但自己走在路上的确会无聊,郁棘犹豫着要不要给仇跃发消息,又想到打字也会手疼,便直接打了个视频。

“怎么了?”仇跃很快就接起来,他已经躺回床上,吃着民宿工作人员送来的粥。

“你怎么还提前吃了?”郁棘立刻兴师问罪。

“我先垫垫肚子,等你回来吃正餐。”仇跃说。

“好吧,”郁棘感觉胃又烧起来,“可我还饿着呢。”

“那我喂你电话粥,”仇跃挖起一小勺,凑到镜头边,“张嘴。”

“幼稚,”郁棘一脸无语,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啊——”

“好吃吗?”仇跃乐着含住勺子。

郁棘撇了撇嘴,“不好吃,有股土味儿。”

“因为你喝的是西北风。”仇跃靠在床头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消磨着漫长的路途,风把沙子吹到脸上,硌得像细密刀齿滚过皮肤,但他没忍多久就到了市场。

幸福果然会使快乐绵长,将痛苦加速。

“我顺便给你买点儿衣服,想穿什么?”郁棘朝等在咖啡馆里的萧丛和arta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