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舒服的就行。”仇跃这碗粥竟然还没喝完,也不知道是粥太烫,还是他话说的太多。

郁棘瞟了眼时间,他俩竟然已经打一个多小时。

“那我看着买了。”郁棘果断把电话挂断,放他去喝粥。

但仇跃立刻发来一张图。

粥碗上冒着薄薄的烟。

【海阔凭鱼跃】:粥是现熬的,太烫了,舌头疼[委屈]

郁棘握着手机发了会儿愣。

他怎么想的仇跃全明白。

【演技】:慢慢喝,不着急,等我给你带好吃的[发射爱心]

【海阔凭鱼跃】:啊,中枪了,你要对我负责。

【演技】:我以身相许赎罪吧[黄心]

【海阔凭鱼跃】:那得多来几次[黄心]

【演技】:几次都行,让我还就行[黄心]

“咳咳咳咳咳——”咖啡店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

郁棘才发现自己在门口站了半天,而他的老母亲都快咳成重症病人了。

萧丛接过arta递来的咖啡,“你是谁家望夫石啊?干嘛刻成我儿子?”

“不是……”郁棘在她对面坐下,有点心虚。

“那小流浪猫呢?”萧丛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战利品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