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跟着笑:“好的,宁sir。”
然后我们真的去了一趟游客中心附近的派出所报案,警察说要找人需要一点时间等待。这里毕竟是旅游度假区,最近客流量比较大加上人员流动性强,而且我们也没证据,只是口头描述了他的长相,人不太好找,就算找到人,因为没有发生实质性伤害,最多只是给他一个口头警告。
证据不足加上我们明天就走了哪有时间等待,最后无功而返,一顿折腾下来,回到民宿都快凌晨了,两个人累得半死。
我瘫在沙发上,感觉酒已经醒了大半,喃喃自语:“这一天过得真精彩。”
宁知雨刚刚去找了民宿管家要了一点蜂蜜,跑去厨房捣鼓了两杯解酒的蜂蜜水,端了一杯给我说:“干杯。”
“谢谢。”我举着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后喝了一大口,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些。
她喝完后打了个哈欠说要去洗漱睡觉了,让我也早点休息。我点头应了下来,自觉地去把杯子洗了。
洗完澡吹好头发,我从浴室出来只开了床头的射灯,在两盏柔和的白光下,洗去一身疲惫的我靠在床头靠垫上打开手机看家里的宠物监控。
孤零零的小姨正好奇地盯着摄像头,摄像头动了动,它歪了歪脑袋凑近了一点,镜头都被它的脑袋占据了。
“小姨。”我不由得笑着喊它,它听到这个奇怪的东西发出了我的声音被吓到了连退了几步,黑暗里一双打着手电筒的猫眼看上去很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