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还没说下一句话,监控里客厅的灯突然亮了,我被晃了一下眼,下意识反应家里进贼了?完了,小姨危险了。
但小姨看向门口,没有半分发现陌生人进家里的惊恐,但也不是特别开心,尾巴没有翘,只是施施然地走了过去。
我连忙控制着摄像头的方向转到了对门的方向,没想到看见了那个应该因股东离婚案连夜去昌运开董事会的身影正站在玄关,身后的门还未关上,他的生活助理把行李箱都提了进来,向周途说了一声便上楼去放行李了。
我没有出声,暗自偷窥着。周途却好像早已发现了我,目标明确地大步走到了监控摄像头前,目光如有实质穿透了镜头盯着另一端的我,声音仿佛还带着外头的冷意说:“周依白。”
他突然喊我全名,好像在生我的气一样,明明不可能把我从屏幕里揪出来,我却莫名有些害怕起来,半晌才发声:“……怎么了?”
“发定位,明天去接你。”他平淡地说,眼里带了点刚出差回来的疲惫,刚刚的冷意好像是我的错觉。
“哦。”
而后周途似乎关心地问:“临佛山好玩吗?”
“还可以,听说我们来得还是好时候,前面好几天都没下雪,景色都不好看了。今天我们来还下了小雪。”我报喜不报忧地提起一点心情说。
声音从小小的摄像头内略微失真地响起,有种被困在另一个空间的感觉,尤其是摄像头摆放在茶几上,现在的视角只能远远仰望坐在沙发上的周途,好像我是他养的电子旅行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