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抽一下,就停顿几秒,那短暂的死寂里只有苏郁压抑的、破碎的抽气声,然后皮带又带着更狠、更重的力道落下,破空声尖锐刺耳。
“不许飙车!说了不听是吧?为什么撒谎?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私自去见周砚白?!”沈明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厉,每一声质问都伴随着皮带的呼啸和皮肉被无情抽打的闷响。
啪!啪!啪!
苏郁死死咬住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痛楚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脑子里乱成一锅沸腾的粥:气沈明野该死的隐瞒!
恨自己愚蠢地成了周砚白用来捅向沈明野的刀!
更绝望于自己可能亲手毁掉,爱人视若生命的军装前程!
委屈和巨大的绝望像坚韧的藤蔓缠紧了心脏,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拼命忍着,喉咙深处只挤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受伤小兽的悲鸣,就是不开口解释。
沈明野看着身下绷紧的、因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他臀上迅速浮现出的、交错纵横的刺眼红肿棱子,心像被那只无形的手又狠狠拧了一把,痛得他指尖发麻。
他怕自己再打下去真的会彻底失控。
他需要他开口!只要他开口说一句,哪怕一句,他就能立刻停手!
“说!!”沈明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手腕猛地一抖,皮带带着撕裂般的破空声,力道比之前更重地连续抽了三下!又快又狠!
“啊!”苏郁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冲口而出,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被绳子死死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