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重复在赛事场地与医院之间枯燥的往返罢了。
初见鸦推开车门。在他指尖扣上门板的瞬间, 灌木丛的阴影深处,一道属于相机的白光一闪而过。
“咔嚓。”
有狗仔。蹲守赛事门口, 为了捕风捉影的爆料不择手段的那一类狗仔。
初见鸦微微眯起赤红的眼, 视线投过去, 只捕捉到一顶仓皇压低的黑色帽檐, 以及一个迅速消失在围墙拐角的狼狈的背影。
“少爷,需要处理吗?”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不用。”初见鸦收回目光。
今日训练一派平和, 气氛吵嚷鲜活, 和往常没有变化。
用温与付的话来说,一群个性过剩的刚成年的男生聚集在一起,没把屋顶掀翻已经算是一种奇迹。
“crow酱~我这个新的花式甩鼓棒怎么样?”“回去重练。感觉不如ex咖喱棒。”“……我禁止他在舞台上喊出ex咖喱棒那种东西。”“thanks真是一点趣味也没有,喊出来不是也挺有趣的吗~?”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v拍摄!想法呢场景呢构图呢!”
“今天的牛奶好了——给你, crow。”“嗯。”“啊啊啊啊crow酱, 下次不要就着他的杯沿直接喝啊!”“你们好吵。”
“听我说话啊小兔崽子们!!”
“……zzz。”“我的p4去哪了?”“crow酱再看看这一招鼓花!”“很好,有我气势的十分之一。”
“——??!!”
初见鸦喝完牛奶, 殷红的舌尖漫不经心地舔去唇角一点白色泡沫。
决赛的曲目早已提交, 余下一周的练习时间绰绰有余。下午有终曲的v拍摄,对初见鸦来说,类似的流程早已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