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回落,江郁白才感受到那双压在他肩膀上的手,有力却不禁锢。

江郁白不自觉得吞咽着口中分泌的液体,肩膀上持续的热源让他无所适从。

“茶怎么样?”陆季怀并没有撤回原位,而是顺势坐在徐光宇和江郁白之间。

经过陆季怀的提醒,江郁白才慌忙抬手灌茶。

江郁白不喜欢茶,他不喜欢一切苦的东西,生活已经够苦了,何必再自寻苦楚。

但此刻,他需要给自己找点事做,才不至于成为桌上话题的中心。

“好。”江郁白缩着脖子,极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怎么个好法?”陆季怀浅笑着,又往江郁白身边凑了凑。

“就……好。”

茶一定是好茶,但他真的说不出什么一二三。

怕露怯,江郁白只得小声的又重复了一遍。

陆季怀看着身边恨不得缩成一个团的兔子,无奈的按压下自己内心想要逗弄的小心思,转身和燕少辰闲聊分散精力。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位,服务员也开始频繁进屋布菜、介绍,缩在最里面的江郁白此刻越发得紧张。

他小心得将自己圈在原地,敏感的神经控制不住的接收着周围或强或弱的信号。

哪怕对方只是抬下胳膊,江郁白的心都跟着一颤。

他埋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哪怕夹菜时,江郁白也尽量盯紧桌上一角,缩在一处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