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久没有一次性的,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下,见这么多陌生人了。
生理上的排斥,让他无心品尝美食,江郁白再次端起水杯压下心底的恶心。
“尝尝这个锅包肉。”陆季怀主导着转桌,挑了一块肉厚的用公筷放在江郁白身侧的空碗里,将服务生三秒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东北名菜,猪里脊裹着面衣炸至金黄,外面淋上酸甜口的调汁。”
江郁白这才发现,自己右侧、刚刚陆季怀坐过的位置,外侧桌布上,赫然放着他刚刚好奇的那块手表,浅蓝色的钻石表盘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这,也导致他的右侧并没有人坐。
而那套餐具,也被陆季怀当做他的另一套借来用了。
“这个加了番茄酱,不太正宗,你尝尝,若是喜欢我回去给你做。”
热气呼在江郁白的耳旁,他本能得缩脖躲避。
可江郁白的动作反而使两人的头贴得更近,从他人视角看,像是在说悄悄话。
“怎么想起吃东北菜了?”徐光宇什么时候都不能让场子冷下来,“不过说实话,咱陆少爷做的东北菜才叫一绝。我当年在外面都被那白人饭逼得要跳楼了,多亏陆少爷厨房飘过来的香味,啧啧……”
徐光宇砸吧着嘴回味。
“嘿,不过,”徐光宇话锋一转,坏笑着盯向陆季怀,“我怎么听唐贺星说,你前两天因为做饭都闹急诊那去了?”
陆季怀换了双筷子,取过江郁白右侧多余的碟子,给自己夹了一大块鱼肚肉,专心剥刺。
对于徐光宇明显幸灾乐祸的问话,头都没抬:“嗯,豆角没做熟,中毒了。”
“哈哈哈哈,你还能有豆角没做熟的时候?谁信啊,想当初,就少辰做豆角的那次,还是你一口尝出不对,才没酿成大祸,不然依照……”徐光宇乐得筷子都放下,抓着燕少辰的衣摆大肆普及着,好似生怕谁忘记那段共同生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