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的注意力全程都在肩膀上,丝毫没觉察出什么不合理。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同样身为37c的人类,为何陆季怀的手那样的烫,以至于他每一次都会被灼烧到。

拍ct的过程很简单,从一个小门进去,又从另一个小门出来。

陆季怀站在玻璃窗后面,盯着电脑上的图片和身侧的白大褂交谈了一会儿,而后才出来将结果告知他。

左侧的两颗歪了,右侧的两颗更歪。

“拔智齿需要等你消炎,我的建议是,明天消炎先拔右侧,等渐渐恢复,我们再拔左侧两颗。”陆季怀将与医生的交流,以一种简单易懂的方式传递给江郁白。

他虽然不知道江郁白为何怕医院,怕医生,但身为江郁白的心理医生,他有义务,也有责任,避免江郁白与医生的过多接触。

“他这个年纪的,你不应该率先带他尝试脱敏疗法吗?”

陆季怀蹙眉,脑中浮现楼下门诊处那位带着口罩的牙医:他尝试了,效果很糟糕。

陆季怀不再回忆刚刚与师兄的争执,他收敛情绪,向旁边的自动售卖机走去。

贩卖机应该是品牌赞助的,可选择性很少。里面除了一些简单果腹的食物、纸巾、饮料外,只有一种价格极其低廉的矿泉水。

没有江郁白冰箱里常备的那款。

陆季怀犹豫一怔,在数量上又加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