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查楠成了寝室里第一个脱单的人。
钟奕时常在阳台晒衣服的时候看到他在楼底下和女生拉扯搂抱,偶尔也会羡慕他的个人魅力。但很快,即使脸盲如钟奕也意识到那些每礼拜都变换发色和头发长短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女生。
查楠,名副其实一渣男,女朋友换个不停,保质期短过黄梅天开封的饼干。
其他俩室友似乎早就发现了,但态度和纯爱党钟奕不一样。不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会开玩笑说查楠有艳福,男女通吃。
钟奕憋了满头的问号烂在肚子里,道不同不相为谋,跟同专业舍友的交流连带着少了。
某天夜里,俩理工男室友都窝在机房赶c语言作业的ddl。寝室里只剩下看文献的钟奕和在浴室洗澡的查楠——每次这种时候,对渣男过敏的钟奕就觉得浑身发痒,不大舒服,翻ppt都比从前卡顿了。
忽然一阵欢欣的视频消息铃声打断了钟奕写笔记的思路。
是查楠的手机在响。
钟奕咬咬笔头,不想插手室友的社交,尤其是查楠这种三观和自己严重不符的人。
但打视频的人异常执着,每次响铃时间都很久。直到相同的音乐响起第三次的时候,钟奕叹了口气,起身按下了通话键。
没料到查楠设置了默认开启摄像头,钟奕手一抖,惊慌地将内置镜头错开自己的脸,向下对准前胸,脸也像是见到女儿国国王的唐三藏似地火速别开,生怕看见什么不干净东西,毫无感情地传话道:“你找查楠吗?他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