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打电话问问自己亲爱的父亲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委任书一下来,事情基本就已经定型了。
他此时才真正的有点后悔起来,自己怎么就昏迷过去了呢?
如果自己一直保持着清醒,就会在名单出来的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然后插手把落银天的名字擦下去。
他张了张嘴。
“天儿,这真的很危险。”
落银天却不以为然。
“多危险,数次昏迷的那种?”
这讽刺谁都听得出来,刘局感觉战火正在逐渐蔓延,他连忙闭上了嘴巴,打了声招呼就退了出去。
宋裕和白顺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落银天和方旬了。
跟方旬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有很多话想要问对方、正在生气的已经是方旬了。
他握了握拳头,“你为什么不问过我?”
“我问过了,你昏迷着,默认了。”
“我”
他被这话怼回来了,一时哑口无言。
落银天看到对方终于没话说,才叹了一口气。
“你应该知道,你的队员们的情况现在还算可以,但是未来在战场上呢?”
“退一万步讲,他们已经完全痊愈了,但是你的呢?”
“你想让我看到回来的是一个情绪完全失去控制的男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