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重。
但是是事实。
方旬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落银天因为自己一直在对方身边,也一直放任着他不去直面自己的那些难受。
但是这一次在外面的失控,让落银天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等待了。
等着慢慢磨掉那些情绪的做法不是一个好的做法,一旦还没磨完,方旬情绪就已经完全失控的话。
他将来看见的,不是一具尸体,就是一个已经被压力逼到崩溃的人。
这也算是一种守寡的。
他不乐意地看向方旬。
双手抓住了躺在床上的方旬的领口,低声问:“你是不是想折磨死我。”
“让我一个人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你回来,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更何况,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危险。”
一连几句话把方旬说得闭上了嘴巴。
他一直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些情绪被压抑着,但是从来没有出过事,他也就不当一回事。
但是这次在外面发作了一次,他的心里也有点隐隐担心。
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但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把落银天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管最后去不去,都是要把老婆先抱在怀里的。
落银天感受到对方带着温度的手,忽然之间这些日子的难受就喷涌而出了。
鼻头一酸,眼泪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滴到了方旬的肩膀,慢慢把肩膀那一块给浸湿掉。
方旬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天儿?怎么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