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虞看到他喉结滑动了一下,呼吸也似乎重了几分,眼神变得暗沉。
同为男人,方知虞知道这是什么信号。
前几天的意外还历历在目,身上还有没完全消失的吻痕,就连嘴角都还有细小的痕迹,方知虞短时间不想再经历一次越界。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贺行州:“放开。”
贺行州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定定地看着他。
“你先放开我。”方知虞轻声说,“我给你看照片。”
贺行州没动:“你上次在酒店也是这么哄我,说你手痛,转头就甩了一巴掌。”
“……”方知虞沉默一瞬,“你自找的。”
想起自己那天早上的胡言乱语,贺行州也觉得自己挨那一巴掌不冤,不过他今天没有那么轻易上当。
“我也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是你先诋毁我的。”
方知虞佯装不懂:“我诋毁你什么?”
“你说我不厉害。”贺行州指责道,“你也不想想你说的是什么话,哪个男人听了不生气?”
他为自己当时的口不择言辩解,声音略有委屈。
方知虞当时的话确实有打压报复的成分,但他没想到贺行州竟然如此在意,耿耿于怀到现在。
“ok,是我失言了。”他看着贺行州,语带抱歉,“我道歉。”
贺行州问:“那我厉不厉害?”
方知虞:“……”
“你说啊。”贺行州的身体却越压越紧,逼问他,“我厉不厉害?”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辉煌,室内昏黄静谧,气氛暧昧。
两人身体紧贴,距离近到彼此呼吸交缠。
贺行州的姿势看下去,可以看到方知虞因为仰头看他而微挑的眼角,再往下变得有些凌乱的领口,以及修长深刻的漂亮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