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虞受制于人,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顺着他的话说:“厉害厉害,全世界你最厉害。”
贺行州:“……”
方知虞看他皱着眉,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你这句话不太对劲。”贺行州说,“说得你好像身经百战似的,你那天晚上明明很生疏,我碰一下你的大腿,你就打颤。”
方知虞:“……”
“你是第一次对不对?”贺行州低声问他。
“……”方知虞额角一跳,“你一定要问这么详细吗?”
“不可以问吗?”贺行州握着他的手摩挲了一下,自顾地说,“那我告诉你,我也是。”
方知虞:“……
我问你了吗?你就你也是。
方知虞闭了闭眼:“我没有问你。”
“哦。”贺行州也不介意,“我自己想说的。”
方知虞忍无可忍:“那你说完了,可以放开我了?还是说你现在还没有消气?想给我一点教训?”
贺行州立刻否認:“当然不是。”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我只是——”
贺行州话音顿住,再次对上乌黑沉静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失神。
他头也不自觉低下去,贴上方知虞浅粉的唇。
温软的触感令他背脊一阵战栗,心底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含着方知虞的唇吻了吻,低声说:“我只是想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