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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巨大的双人床里,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亲密到共用一个枕头,薄薄的被单堪堪盖住两人腰部以下的位置。
从双方身上的痕迹来看,昨晚战况极其激烈。
方知虞睫毛颤动了下,睁开眼睛,身后紧贴着的胸膛火热坚硬。
屋里开着冷气,谈不上热,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睡的方知虞对此不太习惯。
他动了下,想挣脱贺行州的怀抱。
贺行州收紧搂在他腰间的手,眼睛都没有睁开,咕哝了一声:“再睡一下,好困。”
能不困吗?
昨晚两人胡闹到半夜,在床上结束了之后,到浴室清洗时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又搞到了一起,浴缸的水泼了一地。
贺行州经验不多,想法倒是不少,各种奇奇怪怪的癖好都想试试。
不过过程中,他也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愉悦,纵容一下贺行州也不是不行。
当然,仅限于某些时候。
“先放开我。”方知虞低声道,伸手想拉开腰间的手臂。
贺行州按住他的手,从背后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深深嗅了下属于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恋恋不舍地说:“还早呢,你起来干什么啊。”
方知虞懒得和没有睡醒的人解释,挣开他的手想要起身,一不小心就蹭到了他的。
方知虞:“……”
很烫,很y。
贺行州终于睁开眼,叹了口气说:“我都说了再睡一下嘛,睡着了它就自己下去了,你非要蹭。”
“……”
抵着自己的东西太过明显,方知虞不敢置信:“你是畜生吗?”
昨天一晚上不够,一大早就这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