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他微皱了下眉, 对抱着自己的贺行州说:“放开。”
“再待一会儿嘛。”
贺行州食髓知味, 又低头想要亲吻。
方知虞伸手抓着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往后一扯。
“嘶……”
贺行州吃痛地低叫了一声,对上方知虞不耐烦的视线, 见好就收,恋恋不舍放开了他。
方知虞嫌他动作慢,一把掀开他,起身想要下地。
沙发再大, 也不能和床相比。
此时双腿也有些使不上力,脚底一沾地毯就软了下去。
贺行州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即时捞住他,打横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要去哪,告诉我就行了嘛。”贺行州抱着他往主卧走,步伐轻松,语气愉悦,“要洗澡是不是?我们一起啊。”
方知虞:“……”
算了,有长工不用白不用。
洗掉一身汗水与液体的黏腻和不适后,方知虞舒服地趴在床上,用手機刷新闻。
贺行州盘腿坐在他的身旁,动作轻柔地帮他按摩腰部,按到腰际下方时,浑水摸鱼地捏了捏他圆翘又手感极佳的臀部。
方知虞被他闹得烦了,伸手拍开他:“滚。”
“我错了我错了。”贺行州收回作乱的爪子,继续帮他按摩,顺道问起清大校庆的时间。
方知虞看着时讯,随口答道:“下个月五号。”
“你要参加嗎?”贺行州问他。
“嗯。”
“你自己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