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虞明白贺行州的意思。
从贺行州在家庭群里问東问西打听校庆的事,他就知道贺行州想一起去,又或者说想和他在一起。
但他佯装不懂,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贺行州一眼:“不然呢?你又没有被邀请。”
贺行州:“……”
自己说过的话打在自己脸上,还怪疼的。
“我可以陪你去啊。”他说
方知虞反问:“你又不是清大的学生,你去干什么?”
贺行州早有应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清大学生的家属,还是清大教授的女婿。”
方知虞从容反驳:“又不是参加婚礼带家属。”
贺行州:“……”
两人对视了会儿。
贺行州伸手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機,当着方知虞的面翻出唐修齐的电话:“那我只能找岳父大人带我了。”
方知虞无动于衷,对他的招数已经免疫,甚至还催他:“你找。”
贺行州:“……”
他一把丢开手机,也夺过方知虞的手机丢到一旁,双手按着方知虞问:“我还没有见过你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你带我去怎么了?我很丢人嗎?!我好歹也是靠脸都能赚208万的人。”
熟悉的梗被提起,连方知虞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倒也不是。”他悠悠地说,“带你也行,不过你不用工作吗?”
贺行州说:“下个月初有个品牌活动,就在a市隔壁,不影響。”
“既然如此。”方知虞勉为其難,“那行吧。”
贺行州得到了滿意的答复,心情爽了,又想起另一件事来,“对了,我和你商量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