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行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帆布棚外,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总抢他的零食,却会在他被隔壁小孩欺负时,拎着木棍冲上去,原来关心的方式有很多种,有的像林砚秋的药膏,温柔贴肤;有的像夏知意的西装套裙,硬邦邦却藏着护短。
“沈老师这招高啊。”夏知行拿起个生煎包递给林砚秋,这次没敢再蹭到对方的手,“既保住了航拍镜头,又不用林老师上高台。”
林砚秋接过生煎包时,指尖碰到了夏知行的指腹。两人像被同时烫到似的缩回手,生煎包在桌上滚了半圈,油汁在桌面上画出道浅黄的弧线,像条没说出口的线。
沈倦看着他们的样子,忽然把剧本往林砚秋怀里塞:“你俩再对对‘夜闯’的台词,我去跟摄影组说镜头的事。”
他走出去时,故意把帆布棚的拉链拉到一半,留了道缝,刚好能看见里面的两人,一个低头捏着生煎包,一个盯着胳膊上的药膏,像幅被阳光晒暖的画。
保洁阿姨拖着拖把经过,看见帆布棚里的影子,笑着摇了摇头。
她在片场干了五年,见过太多演员勾心斗角,却第一次见两个主角能安安静静分吃生煎包,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
林砚秋把生煎包放进嘴里时,忽然尝到点薄荷味,大概是刚才贴药膏时蹭到的。
夏知行还在翻剧本,指尖在“将军跳回廊”的台词旁画了个小人,跳得歪歪扭扭,像只刚学飞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