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儿是玉雕上,俩人对这方面的比赛也有了解,跟着夸起来,朱晋颐叉着腰扬着下巴不停点头。

对。

就是这样,多夸夸左湖,她好借用几个说的比较好的词,免得到时候夸人词儿重复了去。

车子在路上飞驰,骆峙带人回了家,催着人去洗漱,左湖误会了他的意思,洗了澡光溜溜跑出来往他身上蹦。

手下柔软紧致的肌肤自内而外散发潮气,骆峙闻着左湖热烘烘的香气,拖着屁股的手没控制住捏了捏软肉,左湖扶着他的肩膀往上窜,躲开他的手。

人都在他身上挂着了,在逃也逃不出他的怀抱,骆峙大掌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揉捏,凸起的骨节摸着很舒服,骆峙抱着左湖回了卧室,抖开小毯子给人裹着安置好。

左湖伸着腿儿坐在床上,用脚踩他大腿,跟小猫踩奶似的,懒懒靠在大枕头上,斜着眼睛扫他。

男人跟吃了秤砣似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好像他没吸引力似的。

“欸,你不应该扑上来,咱俩大干特干嘛,这反应不对啊?”

骆峙坐在床沿,单腿跪在床上,撑着床头凑近了看他,左湖看他距离越来越近,闭上眼睛,随即感觉鼻尖被软软的嘴巴触碰。

“干什么,脑袋瓜里净瞎想,你都这么累了,折腾你那我还是人嘛,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左湖双手抓着被子,喊了声骆峙,看人回头坏坏笑着敞开粉色小毯子,暖白色没有瑕疵的身躯展现,左湖故意微微翘屁,手心覆在肚脐处,骆峙感觉裤子发紧,他闭上眼睛想出去,左湖偏不让他逃跑,拉着人的手腕靠着蛮力给摔在被子上仰躺着。

“老公,我肚子里感觉空落落的……”

骆峙换了个姿势,蹬掉拖鞋薅着人反剪按在床上,单腿压住他的腿弯,左湖回头看他,瞳仁里酝酿着风暴,他心里直突突连声大喊。

“骆峙,你说过不折腾我的,呜,你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