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哭起来,老公,骆峙,呜呜哇哇胡乱叫唤一通。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在他肉墩墩的臀部,左湖感觉屁股猛地一疼,火辣辣的通感从屁股烧到脸上。

不是很疼,但很羞耻,他都十九岁的人了,还被人逮住打屁股,脸蛋子都在冒火。

左湖蹬腿挣扎,忽然他感觉自己后腰处有个张牙舞爪热气腾腾的玩意儿,瞬间老实。

又是三巴掌,四个巴掌整整齐齐分布在他屁股蛋子两边,左湖方才是假哭,这会儿睫毛真的湿漉漉了,吸了吸鼻子,埋在枕头上悄悄掉眼泪。

骆峙看人老实下来,抬手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正正好对上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眶里还包着一泡眼泪珠子,骆峙给他吹了吹他的眼皮,左湖闭眼皱着眉头把眼泪憋回去,可才一垂眼,圆滚滚的泪珠子下冰雹似的往下掉。

“哎呦,小祖宗,别哭了,打疼了吗,我下会儿轻点。”

左湖揪着他的头发扯,声音冷冽,还带着闷闷的尾音:“除了做那事儿,你许打我屁股。”

那个时候打屁股,俩人都得趣儿,无伤大雅。

这会儿真就像不听话的小孩被逮着惩罚,左湖分的很清楚,他浑浑噩噩的时候,被拍一巴掌,疼痛都会转化为其他感觉。

骆峙咧嘴笑,把他眼泪都含掉:“进哪儿去。”

左湖拿白眼翻他:“你再笑我给你牙都掰了,每天给你喝白粥,咸菜也不给你配。”

骆峙吧唧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个遍:“好了,咱们当家的,都听你的还不成吗,没了牙,刚好给你还不会磕痛,等我老了,天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