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费景辰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

“然后帮大佬控制明星，让明星听话。”汪启明眼一闭，心一横，还是说了。

“他靠什么控制明星？”

“靠……靠精神pua，明星们对他深信不疑…”汪启明眼神躲闪，费景辰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于是一个箭步就走到他面前，把手指直接戳进了他的伤口里，疼得他哇哇直叫。

“我说！我说！我说！靠祭祀仪式的视频。在他的祭坛里，明星会进行一些祭祀仪式，他会偷偷留下视频证据。如果明星不听话，这些视频，就会被放出来。”

“什么样的仪式？”

“每个明星的不一样，他会针对每个人心底最恐惧的事情，制定专门的仪式。”汪启明的目光有些失焦，眼底映出的仿佛是某个遥远时空的恐怖记忆。

“那霍云霆的仪式是什么？”费景辰的好奇心陡增，霍云霆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和这个仪式有关？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听说过一些小明星的仪式，但是霍云霆的，是高度机密，只有黑龙王知道。”

“五年前金凤奖前夜，绑架我的是谁？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是费景辰最想知道的事情，也是他的心结。

“那晚……那晚我只是负责搞定虹姐，让她不要报警。绑架的事情是霍云霆背后的大佬做的，我那个时候只是个小经纪人，我没那么大本事在京城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