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的笑了笑:“我还是无法接受。甚至有些厌恶。”
谢镧点了点头,没说话。
徐佳媛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江沐呢,从小就够独立。可能是我的教育问题,把他培养的过于独立了,凡事不让任何人掺和,又犟。高中那会儿突然就改了道,要去学画画,他爸看不上画画,但怎么拦也不管用,最后我掏的钱。毕业了之后工作干不出个头,也是说什么都不肯回来跟他爸一起干,就那么一年一年地,在外面死死耗着。”说到这里,她有些难过,声音也带上了点颤。
“我们不赞成,也不接受。但是不敢拦。怕他又几年几年地不回家。”
谢镧安慰道:“他不会的。”
徐佳媛苦笑:“唉,不敢试,赌不起了。反正怎么样都阻止不了他,脚长在他身上,我们也不可能搞囚禁这一套,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我想了很久,与其让他又远离我们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不如就给了他,起码把人放在自己身边,要是他一个人跟着你受了委屈或者吃了苦,我们还能帮他撑撑腰。”
谢镧额上青筋蹦了两下,忍不住辩解:“我不会让他吃苦的。”
徐佳媛点头赞许:“嗯,你是个好孩子。”
“不过阿姨多嘴一句。他今天的自由是靠着过去十多年的争取得来的,我们没法继续干涉他。你可别学他,老人家没几年好过的,经不起这样来回折腾,有什么话都好好说。”
谢镧点头:“嗯。”
徐佳媛还要说些什么,眼光一转,瞥见鬼鬼祟祟拉开厨房门的江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