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看了眼手表,九点刚过十五分钟,他和陆晟初就刚才对视了一眼,霎那间的两秒,不至于惹他不高兴吧。
行长办公室几天没通风,有些闷,陆晟初进去,扑面而来的热气,他沉着脸扫过紧闭的窗户。
往常每天接运钞车,值班的同事都会开窗,不知道今天是谁值班,竟然忘了这件事。
陆晟初脱下外套,走过去推开窗,站在窗边等了一小会儿,却迟迟不见姜存恩敲门进来。
他耐心耗尽地啧了声,深吸几口气,克制着发火势头,去拉办公室的门。
门从里大力拉开,陆晟初迈步出去,刚喊出一个“姜”字,胸膛就被另一股作力撞入。
陆晟初尚未反应过来,下意识低头,入眼一个近在咫尺的毛茸茸脑袋。
姜存恩刚在行长办公室门口站稳,抬手准备敲门,门不知怎么忽然打开,惯性作用下,他猛地栽进去。
姜存恩迎面磕在他胸口,鼻梁疼得要死,他倒抽一口凉气,忍着泪花,抬手揉了揉。
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闻声,随口小声讨论道:“什么声音?”
话音落罢,传来椅子转动的声响,有同事想起身查看,姜存恩大脑嗡嗡作响,生怕这一幕被人看见。
他来不及思考,额头抵着那具胸膛,一手撑着门框,用力往前推了推,然后反手怦地一声关上行长办公室的门。
手忙脚乱做完这一切,姜存恩才意识到,他还将贴未贴地站在陆晟初面前。
更准确一点是陆晟初怀里。
“”
陆晟初显然也在状况外,胸腔里的心跳怦怦作响,他闭眼反复调整呼吸,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