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的香水味撤去,姜存恩脖子耳根漫上扎眼的绯红,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
“陆行,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陆晟初俨然在发火边缘,侧颈青筋暴起,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他的话,“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您会突然开门。”姜存恩捏了捏酸痛的鼻梁,再三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晟初捻了捻眉心,似在平复心情,没多久便恢复严肃态度,声音微微发颤地质问道:“我让你来办公室,你在外面磨蹭什么?”
“我、我刚刚接了个客户的电话。”
姜存恩早上抽过烟,身上淡淡的香烟味,上次邓菁提过让他不要带着烟味去找陆晟初,他一直记得,所以刚刚特地回工位嚼了个口香糖。
不过这个理由他不敢说,只能找个他自认陆晟初可以接受的借口。
耳边短暂的静默,姜存恩平复心跳,悄悄抬眼,陆晟初坐在办公桌后,姿态居高临下,阴沉沉的骇人,而垂在身侧的手,却又不停地握拳又舒展,仿佛在克制某种失控。
“去万利的事情,邓副行和你说了吗?”陆晟初抿了口浓茶,缓解莫名的口干舌燥。
“嗯。”
“回去把万利以往做过的业务类型,和之后可以营销的业务类型都整理一下,这周三中午之前给我。”
“好、好的,陆行。”
“有问题?”陆晟初看他欲言又止的反应,给他机会,“有问题就说。”
“邓副行说是这周四陪您去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