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接过菜单:“好的,请您稍等。”
说完便离开了临江的双人小包间。
目送服务员离开的背影,贺元晟嘴唇一动,还没说什么,骆钦文便像是想到他会说什么般,先发制人道:“你说要请我的,喝什么当然由我来决定。”
至于为什么从骆钦文请客会变成贺元晟请客,全都归结于骆钦文一直在他身后说“我真的很吃醋,你要不要管一下?”出于无奈,贺元晟将他领进了一家咖啡馆,并主动说请客——
这才勉强安抚好了人。
双目对视,两人笑出了声。
“我从没见过有人来咖啡馆只喝热牛奶。”
“这种事我见多了,”骆钦文笑了笑:“沈弗玉去酒吧还只吃果盘。”
贺元晟闻言也跟着笑了笑:“他年纪还小。”
“他那是缺心眼儿。”骆钦文毫不留情地说。
贺元晟闻言后背放松地靠着柔软的沙发藤椅,朝骆钦文看了过去,双目对视,他眼眸中的笑意淡了些,没等骆钦文开口问,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和我说说。”
骆钦文见状也往后靠了靠:“老爷子和你说的?”
贺元晟没有隐瞒,他点了点头。
沉默之际,服务员将两杯热牛奶送了过来,骆钦文接过,用手背感受了下温度后,将其中一杯放在了贺元晟面前。
贺元晟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