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钦文一直没有说话。
其实贺元晟也很纠结,连朋友或者同事发生了很小的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别说这可能有关乎于骆钦文的阴影。
贺元晟向来是个做事会考虑后果的人,但在这件事上完全没考虑过,他当时甚至没想过骆钦文会不会拒绝就开口问了,思绪之际,伴随着玻璃相触的声音,骆钦文开口叫了声他的名字:“贺元晟。”
贺元晟闻言看了过去。
骆钦文立马对他笑了笑:“我和你说这些主要是想让你知道另一件事,至于这段经历,我没放在心上,你听听就好。”
贺元晟点了点头。
“我是个私生子,”骆钦文平静地开口:“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我哥,骆平津你应该见过。”
没想到骆钦文开口就说这个,贺元晟迟疑地点了下头:“在总部开会时见过。”
“他有先天性心衰,”骆钦文抿了口牛奶:“我们小时候一起玩,他差点死在我家,回去没多久后他爸就知道了。”
“骆平津和他说是被我吓的,他连夜开车过来,打了我一巴掌。”语气一顿,骆钦文笑了笑:“其实很简单,就这么回事。”
骆钦文将事情经过说得很简单,语气也很平静,用词可以算得上轻快,有些指代词甚至不明,可贺元晟没觉得半点轻松,他抿了口热牛奶,皱着眉问:“我可以骂人吗?”
骆钦文有些惊讶地扬了下眉:“可以。”
“他是傻逼。”贺元晟客观地给出评价:“没搞清楚事情经过,他凭什么打你?”
没等骆钦文说些什么,骆钦文就笑着看他:“原来你还会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