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贺元晟口干舌燥,目光不受控地落在他的唇畔上,只不过他心里还有怒气,虽然不是因为骆钦文,但他就想让骆钦文接着他的情绪。
于是便偏头不理。
在心里骂他笨。
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还笨得一无所知。
骆钦文见状眼眸的笑意更甚,跟着贺元晟偏头,直到贺元晟愿意和他对上视线,他才低低地“嗯?”了声:“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贺元晟盯着他唇看了几秒,接着一言不发地攥紧了他的手腕,语气淡得听不出一点情绪:“回去再说。”
——
到了车上,贺元晟没如骆钦文的意坐在后座,而是坐在了副驾驶,期间骆钦文一直找机会想和贺元晟说话,但贺元晟没理。
最后司机看不下去了,主动搭上了骆钦文的话,问他们这是去了哪,手里拿的是什么。
“紫砂锅。”骆钦文说。
贺元晟看了眼车内镜,看到包装上海威的logo便皱起了眉,之后也没心情再听骆钦文和司机聊些什么,等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他率先下了车。
上了电梯后,两人保持着沉默。
透过倒影,贺元晟看见了骆钦文低着头的模样,就这一眼,弥漫在胸间许久的怒火一瞬间就消散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
他不该对骆钦文发火的。
骆钦文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