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牛着急得抽出手帕擦去额头的汗:“还在当地警局。现在要务就是先通知魔都那边,问一下后事要怎么办才好。”
杨姐点点头:“临川也在车上?”
“对,还有当地的一名司机。”程牛的眼皮跳了一下。
院子里的那颗榕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杨姐久久站在原地没说话。
“杨姐我得去电报站了,要尽快通知魔都那边啊。”程牛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两步。
杨姐转身就往厨房走:“你去吧。记得发完电报后去洋行定一些黑纱白绸,灵堂、要用的。”
厨房里,小孙子正踮着脚往柜子里藏冬瓜糖。杨姐把刚刚随意搁置的菜一个个取出。鲈鱼的眼睛上已经蒙起一层白雾。明明少爷临行前,还笑着说回来要吃葱油鱼的,怎么就
“嗯奶,周哥哥真的不回来了吗?”孙子忽然仰着头问。
“他会一直在我们身边的。”杨姐咬着牙说道。
程牛推开电报站的门时,瞬间就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这几日他入夜难眠,现在大石头已基本落地。
“特急电报。”程牛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他对着柜台后的职员说道。
窗外的阳光正透过积灰的玻璃折射进这个不大的空间内,他掏出钢笔俯身准备书写表格。他刚写下第一个字,后颈的汗毛直接竖了起来,这一切有点不对劲。
门上的铃铛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