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咻”的一声,他后颈一阵刺痛。他想转过身去看清,但膝盖习惯性地往前,撞翻了身后的木椅,哐当一声中,他看清楚了逆光而立的三个身影。周时砚就抵在门上,身后站着的是王临川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而自己侧后方则是裴清欢,她的手正把玩着
匕首。
“周、周少爷你怎么”程牛的喉结上下滚动,手中的钢笔早就被裴清欢一巴掌扇飞,在木地板上滚得老远。
周时砚走近柜台,皮鞋在地板上咔咔作响。他弯腰拾起钢笔,又拿起那张程牛还未写完的表格,扫了一眼。
“让我猜猜,你打算给我亲爱的哥哥发什么?‘任务完成’?还是‘目标已清除’呢?”周时砚慢条斯理地在表格上乱涂乱画。
他斜腻裴清欢一眼,她马上会意,只见她眼疾手快将程牛腰间的手枪夺走,丢给一旁的王临川。
王临川冷笑道:“就你?还是别费力了。”
柜台里的职员非常有眼力见的全部撤走到里间,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家务事。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程牛不死心地问道。
“只要做过必然会留下痕迹。”周时砚继续玩弄着手中的钢笔,“对了,你知道商人最重的是什么吗?”
不等程牛回答,周时砚就继续:“当然是利益,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不论什么都可以解决~”
此时王临川将抢上膛,枪口正对着程牛,他缓步走进:“小谢,叫我们代他向你问好呢。”
程牛眼底全是恐惧与灰败,冷汗不断从额头滑落。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姓谢的会这么容易倒戈,就算有利益也应该、也应该遵循些道德吧。想到这里程牛自己都笑出了声,是他自己忽略了人性似乎就是这么,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