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酸涩堵在她的胸口,压得她一时半会儿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从前她手里分了福晋的管家权的时候还在暗暗沾沾自喜,在她心中只有权力才是最不容易被夺走的,她也一直兢兢业业地办好手里的差事。

只是如今呢?

在她心里原本应该是虚无飘渺不能长久存在的宠爱在如今却还稳稳地在对面端坐着的侧福晋那里,眼瞧着一时半会是难以失宠的,倒是她……

手中的权力却早已不见。这其中的酸涩与落差又岂是只有一点半点。

内间里一下子似乎又安静了下来。

只是李沈娇自己倒是浑然不觉,这样的静谧对于李沈娇来说其实是刚刚好的。

只有白佳氏方才的话……

其实如果不是白佳氏说了那话,李沈娇自己对于这一切还真是浑然不觉的。

头一个月的月子里她其实连点膳的胃口都没有,大半的时候都是小厨房平娘和巧娘做了什么,她便吃什么的。

不过两个厨娘的膳食安排还是听了些忠嬷嬷的话,至少分量上李沈娇是能察觉到一些变化的,至于别的,对于李沈娇来说月子里的膳食那可真是够没滋没味的了。

双月子里的第二个月她活动的多了一些,部品其实吃的不多,李沈娇自己也怕自己胖了,唯一吃的多一些的大概就是额娘来时带来的阿胶。

不过李沈娇也还是连一半都没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