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嬷嬷那里确实是开了一些方子,不过都是以温补居多,李沈娇这会儿瞧着脸色好,大抵是因为昨儿个她吃得好睡得好。
至于身形瘦了,一来是因为生产时确实艰难,再有就是月子里她并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性子,便是不能吹风在内间也要走动走动。
成日窝在软榻床榻里那会儿李沈娇是真担心自己出了月子连走路都不会了。
还有双月子里的这一个月里她陪着两个小姑娘玩耍的日子实在是不少,不说每日都是出汗了的,但总归每日都是被大格格和二格格给折腾得不轻的。
这会儿众人瞧着李沈娇坐在这里姿容依旧,但只有李沈娇自己知道打生产四阿哥之后她其实是体虚的,也是更容易出汗了不少。
屋内的沉默持续了良久,不论对谁来说,后院里有这么一位有儿女又有宠爱还有好颜色的女子来,心里大概都是会生出危机感来的。
这样的寂静一直持续到了午宴时分,福晋和福晋的额娘西林觉罗氏从外头进来,后头还跟着一位不算太年轻的的女眷,瞧着梳着妇人发髻,应该也是乌拉那拉氏族里的女眷,不过李沈娇并没有见过。
二阿哥也被云嬷嬷牵着走在福晋和西林觉罗氏之后,二阿哥和云嬷嬷之后才是那位女眷。
二阿哥瞧着比李沈娇印象里要胖一些,精神气也更足一些,瞧着便知在前院是被养的不错的。
不过大抵是时常病着,二阿哥走路还并不算太顺畅,从外头进来的这数十步里,明显便能注意到二阿哥踉跄了好几回。
不过牵着他的云嬷嬷显然是早就习以为常的,牵着二阿哥的手没动,另一只手则是轻扶在了二阿哥的肩膀,让二阿哥走得更稳当一些。
这么瞧着李沈娇心里便有些猜测,听说福晋有几位哥哥,自打福晋的阿玛费扬古去岁没了,如今乌拉那拉氏族里是由福晋的长兄乌拉那拉星辉掌家,想来那位便是星辉的嫡福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