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虽说会有变数但总归还是难以改变既定事实的。

太子爷忽然叹了口气:“德州比不得京城,过几日孤让人送你和弘皙回京城去。”

李佳氏停下动作:“您是觉得妾身受不得这点子委屈吗?您都能在这里待的下去,妾身有什么待不下去的?”

显然,李佳氏在太子爷身边至少是得宠的,不然这会儿说话也不会带着使气的味道。

太子爷又叹了口气:“你啊。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京城呢。”

李佳氏听了这话忽然笑出了声:“待在这里虽说不大自在,但却总比在毓庆宫好。”

太子爷有一阵子没说话,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手按了按李佳氏的手。

太子爷的手虽说这会儿泡着药浴却还是微凉,李佳氏忽地鼻酸:“药浴凉了,妾身扶您出来吧。也该喝药了。”

太子爷扯了扯嘴角笑是不能的:“孤再泡会儿。”

李佳氏才不管他,径直去一旁拿了寝衣。

“您也不愿回京城吧。只是却不能这样不爱惜身子啊。”

太子爷的身子李佳氏这个枕边人不会不清楚,她正是心里清楚,才看不下去。

太子爷哂笑一回:“你如今倒是什么都知道了。孤困了。”

他说着很不得体没规矩地打了个哈欠。

听了这话李佳氏把太子爷的寝衣丢到一边:“把药吃了再睡。”这话听着更像是负气了。

李佳氏去小几上端了汤药,她亲自尝了尝,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等太子爷换了寝衣出来,李佳氏又不知从哪里拿了蜜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