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堪堪回身,不论心中是怎么样的想法小心思,面上都是笑眯眯地端着酒盏祝贺的。
四爷也祝贺了一回。
说实话,四爷其实不大意外。
算起来,等到新岁二月里,大哥便要是三十二岁了……年纪实在是不小了。
四爷说句不恭敬的话,前朝历史上,不知有多少皇帝在这个年纪都已经登基多年了。
大哥封亲王不过是早晚的事儿,四爷心里觉得再过三四年他自己年满三十了,大概也到了封亲王的时候……
就像从贝勒到郡王,大哥同样是一众皇子兄弟中最早的那个,只是却并不会是唯一一个。
早晚的事儿,四爷心里虽说有一些意外,但却并不多。
不冷不淡地恭贺了一回大哥,四爷便又坐了回去,眼睛去往上头看。
这会儿孩子们都被各家的侍从领了下来,四爷方才也瞧见了四阿哥和二阿哥站在一起。
等着冬生把四阿哥牵回来坐下,四爷先摸了摸四阿哥腰间的荷包。
得,还是鼓鼓囊囊的。
四爷问:“方才和你二哥哥说了些什么?”
四阿哥低头喝汤,乖乖地任由阿玛捏他的荷包:“阿玛你轻些,别把山楂糕捏碎了。”
进宫的次数多了,李沈娇便发觉了前头保和殿预备给皇孙们的吃食都是一等一的精细,不然每回从宫里出来顽顽的小肚皮也不会圆圆的,颁金节后李沈娇便不怕四阿哥进宫饿着了,只怕这孩子在宫里吃撑了。
四阿哥喝了半碗甜汤,听见阿玛的问话便老老实实地答了:“三叔家的弘晴扯二哥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