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听见二哥吃痛的声音了,额娘每回给他梳辫子扯下他一根头发都要哄他好久呢。
四阿哥便站到了二阿哥身边,顺便踩了三叔家的弘晴一脚。
当着皇玛法的面,额娘说了若是在御前闹出什么动静那就是失仪。
果然,弘晴后面便不敢搞小动作了。
四阿哥说的简单而清晰,二阿哥站在一旁,看了四阿哥一眼,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四爷便问了句二阿哥是否属实。
二阿哥老老实实地点头。
四爷便让四阿哥坐回去继续吃,他让苏培盛看着二阿哥,去前头找三哥敬酒去了。
他不能和弘晴一个孩子置气,难道还不能和三哥拼酒吗?
三爷的酒量真说起来那可不如四爷,只是四爷在外头向来表现的都是酒量不佳,灌醉三爷的同时,自己也表现地醉醺醺的。
加之三爷这里因为大哥得封直亲王的事儿心里也很是不痛快,不用四爷灌酒自己便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这阵子三爷小动作也不少,只是皇阿玛待他显然是不如从前那样,连召见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三爷也后知后觉地估摸出来大抵是因为裕亲王恭亲王一事儿。
但是那日商量时只有大哥、老四老五在,三爷把三个人都怀疑了个遍,但却也想不出皇阿玛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左右他心里也不痛快,便也就是借酒消愁了。